同学会

更新时间:2022-08-22 20:24:51 来源:互联网 作者:网友网民

阿宾的学校依照新生的县市,分配给二年生每人一位直属学弟妹,并且要他们在开学前与学弟妹见面,以便

协助菜鸟们各项琐碎的事情。

「以前怎么沒有对我这么好」阿宾埋怨着。

他拨电话

给这个叫做柳敏霓的学妹,从电话号码看来,她和阿宾是住在同一个区,阿宾在电话中自我介绍,

问她有沒有需要帮忙的地方。

「我想到学校去看看。」那学妹说:「学长有空带我去吗」

「现在吗」阿宾问,他看了看錶,早上十点钟刚过。

「可以啊!」学妹说。

他们就约在附近的麦当劳门口,阿宾去接她。当阿宾骑车到那里,学妹还沒到,他就撑起脚架,坐在车上等。

「嗨!」背后有人跟他招唿。

阿宾转头去看,一位笑盈盈的女孩,双手交握拎着一只小提包,梳着整齐的浏海,很俏皮的模样站在那里。

「学妹吗」阿宾小心的问。

「嘻嘻,」那女孩笑着说:「你真的不认得我了」

阿宾张口结舌,女孩会这么说自然是认识他,他努力回想,看她那轮廓好像有点眼熟,实际上却是沒有半丝印象。

那女孩看他愣了半天,显然真得认不出来,不情愿的骂他说:「死人头,我是柳月娥啦。」

「柳月娥..!」

阿宾一下子都记起来了。

柳月娥是国小五六年级时,和他坐同一张课桌的同学。那时凡是男女同桌,必然桌面上会刻出一条楚河汉界

,划得分明,谁人越界都会吵上半天。

月娥在六年级开始发育,而且还成长得特別快,就成为男生取笑的焦点,阿宾很恶劣,有一次在众人面前故

意用力去碰她的乳房,月娥痛得大哭,并且怀恨在心,一直到毕业都不肯和阿宾说话。小学毕业之后,阿宾

沒再见过她,再后来,阿宾就将这个人这件事都忘了。

这一切都还好,小孩子懵懂无知,倒算是常有的故事。

但是,糟糕的一点是,月娥却是阿宾初吻的对象。

小学五年级有一天,他们当值日生,放学后同学都走了,他们作完整理就在教室说话,阿宾不知道哪里来的

冲动,突然抱住月娥吻,月娥只轻轻的挣扎,然后乖乖的让他亲个够。

真的就只有那么一次,以后他们还是吵吵鬧鬧,不过有时候四下沒人,阿宾就会去拉拉她的手,她也不反对

,小小的情愫便这样滋长着。所以后来当阿宾在同学面前欺负她,她自然十分委曲和生气,只是阿宾想不通

,她为什么要气那么久

现在阿宾自然想通了。

他回想起过去的所有事情,一张脸涨得通红,结巴的说:「柳..月娥..」

那女孩笑靥迷人,露出洁白可爱的牙齿,看着阿宾不说话。

「那..,」阿宾说:「柳敏霓又是谁」

「哎呀,」她说:「月娥很俗气嘛,就改叫敏霓了。」

弄了半天,原来学妹是同学,敏霓告诉阿宾,他打电话给她的时候,一说名字她就知道是他了,阿宾听了只

能蠢蠢的笑。

「好了!」敏霓说:「我们走吧!」

「走去哪里」

「去哪里」敏霓说:「去学校啊!学长弟弟。」

敏霓还记得她大阿宾两个月。

阿宾发动机车,敏霓揽住他的腰侧坐上来,她穿了白色的丝质衬衫和白色百褶短裙,要小心坐才不会穿梆。

路上敏霓告诉阿宾,她重考了一年,所以才变成他的学妹。阿宾载着她进到学校停车场,放好摩托车,带她

到校园四处参观,跟她介绍这是某某馆那是某某堂,因为还沒开学,所以校园中沒有什么人。

今天天气不大好,阴阴的,远处传来闷闷的雷声,忽然豆大的雨点倾盆的下下来了。阿宾和敏霓慌张的走避

,冲到附近的教室中,衣衫已然湿了一半。两人拍动着身上的水珠,敏霓的上衣变成了透明,贴在丰满的乳

房上,底下一半是肉色的内衣罩杯,上面一半是浑圆的球面,还因为她的动作波动不已。

阿宾盯着她,敏霓注意到他在看,慢慢停下手来,两人面对面的站着,忽然阿宾将她一拉,拥进怀里,捧起

她的脸吻起来。敏霓闭上眼睛,接受他的热情,她微微张开香唇,阿宾的舌头马上趁虚儿入,到处搅动着。

时空霎时凝结了,好像一下子回到了八九年前,两个未经人事的小孩子躲在教室里面,展开生命中第一次对

异性的探索。敏霓淋了雨本来有些冷,现在却燥热起来,她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已经开始冒烟。

阿宾张着眼睛,端详敏霓的脸。小时候敏霓并不很漂亮,而现在女大十八变,淡淡的眉,仍旧瞇瞇矇矇的眼

睛,长长的睫毛,他伸手抚着她的脸,皮肤细緻粉嫩,现在的敏霓却是个大美人了。

雨突然又停了,四周都静悄悄的。

阿宾的手从她脸上滑下来,经过脖子和肩膀,停留在敏霓的胸膛上,轻轻的按着,这却是小学时沒做过的事

了。敏霓心头乱跳,一把推开他,转身低头整理着衣服。

「月娥..」

「敏霓!」她纠正他。

阿宾环手将她拥住,说:「敏霓,我们走吧,我请妳吃午饭。」

「好,」敏霓说:「但我们得回家先换套衣服。」

这是当然的,阿宾牵着她去驾车,回家的途中,阿宾问她有沒有和哪个同学还在连络,敏霓说只有一位叫王

忆如的,和她一起上补习班,也住在附近,今年考上台中一所大学。敏霓提议不如找她一起来吃饭,阿宾听

了就说好,他先送敏霓回到她家,敏霓要去通知王忆如,阿宾和她约了中午十二点来接她,然后也回家去换

掉湿衣服。

阿宾刚换好衣服,敏霓拨来了电话,说王忆如不想出去,邀他们到她家去吃饭,敏霓已经替他答应了。阿宾

无所谓,他还是到敏霓家去接她,敏霓换过一件圆领镶边的榇衫,一条比方才长一点点的直裙,坐上阿宾的

摩托车,她告诉阿宾忆如家的地点,阿宾寻着去了。

忆如全家移民,留她一个在台湾读补习班,空荡荡的房子平时只有她一个人。阿宾和敏霓不一会儿就骑到了

,阿宾找地方停车,敏霓去按门铃,阿宾停好车到门口,忆如刚好来开门,她和敏霓天天见面,自然沒什么

稀罕,阿宾则是许久不见了,不免客气的多寒喧了几句,互相问候一番。

要说敏霓变化大,忆如变得更多,在路上即使见面也认不出来。敏霓至少还是娇巧的体格,忆如却高朓健美

又肉感,头髮扎到脑袋后,夹着一支梭型大红髮夹,因为是在自己家里随便点,她只穿着露出肚脐的黑色背

心,小小的牛仔短裤,一双腿又白又长,还光着脚丫子。

敏霓一看她得打扮,就说:「哎呀!妳卖肉啊。」

忆如伸手来要捏她,骂说:「阿宾在这里妳也乱讲。」

阿宾和敏霓脱了鞋子,忆如让她们坐在客厅里,她家的客厅很大。忆如说:「家里沒什么东西,我煮了些冷

冻水饺,将就些吃吧!」

「啊!」敏霓说:「不是说有鱼刺龙虾和鲍鱼吗」

「是啊,晚上妳请客就有,」忆如说:「別啰嗦,来帮忙。」

俩个女孩子跑进厨房,沒多久捧出两大盘热腾腾的水饺,放在沙发前的长几上,忆如又开了一些罐头,摆起

来还真满满一桌。敏霓调着沾酱,忆如跑到酒柜前打开柜窗,取出一瓶Hennessy VSOP,敏霓睥睨看着她说

:「我来妳家这么多次,怎么妳从沒让我喝过这种东西」

「现在不是要喝了吗!」忆如将酒递给阿宾:「麻烦你打开。」

阿宾将软木塞拔开,忆如找来三只玻璃杯,阿宾各倒了半杯,敏霓也将碗筷都摆好了,忆如举杯说:「庆祝

老同学相聚,干杯!」

三人都喝了一大口,敏霓却呛起来,伸着舌说:「好辣!」

阿宾和忆如都笑起来。他们边吃边喝,谈起小时候的趣事,你一言我一语,越说越开心,又笑又鬧,乐得东

倒西歪。

终于最后三人都吃饱了,酒也喝掉了大半瓶,敏霓本来就都瞇瞇的眼睛只剩下一条缐,脸儿红得像苹果,忆

如和阿宾比较好一点,却也是昏头转向。本来阿宾和敏霓都坐在长沙发上,敏霓在他的右边,忆如则是跪坐

在地板上,后来她就爬上来,坐在阿宾的左边,阿宾双臂一伸大鹏展翅,将俩人都搂在怀里。

忆如笑着说:「先生,请妳尊重一点,我们敏霓是有男朋友的。」

敏霓欺身过去打她说:「大嘴巴,妳就沒有吗」

俩人在阿宾身上戏吵起来,每人都有一边乳房贴在阿宾的胸膛上,把他磨得软软的很舒服。

忆如攀住阿宾的肩膀,靠着他说:「至少我的不像妳那个那么会吃醋。」

「那又怎样」敏霓不服的说。

「所以我敢这样..」忆如说着吻了阿宾的脸一口:「啐,妳敢吗」

敏霓可不敢说她早就吻过了,只是马上也亲了阿宾的另一边。忆如不服气,爬起来对着阿宾,跪坐在他的一

条腿上,捧起他的头吻住他的嘴。

忆如全身上下丰满肥嫩,赖在阿宾身上不肯起来,敏霓一直笑着打她,骂她是骚货,她将阿宾依得更紧了。

「敏霓,怎么可以耻笑同学呢」阿宾正色地说,然后又看看忆如:「即使那是真的!」

敏霓哈哈大笑,忆如气得要咬阿宾,阿宾连说是开玩笑,搂着她也去吻她的唇,忆如伸出舌头回应,阿宾就

开始认真的吸着。

敏霓看得嫉妒,一直摇她们俩人,阿宾放开忆如,转头吻住她,忆如伏在阿宾肩上,瞧见阿宾和敏霓舌头打

得甜蜜,就嘻嘻的笑起来。

敏霓说:「笑什么」

忆如拉起敏霓的小手,按到阿宾的裤档,说:「笑这个!」

敏霓摸到硬硬的鸡巴,吓得连忙缩手,忆如更笑的上气不接下气,她向阿宾说:「既然敏霓不怕她男朋友吃

醋,你就拿出来让她疼疼你好了,硬在那里那么可怜。」

敏霓偏头嘟嘴说:「妳自己去疼!」

「哦..可以吗」忆如伸手在鸡巴上摸着:「那我可不客气了喔,真好,好硬啊,阿宾,舒不舒服」

「忆如..」阿宾虽然爽,但是有些犹豫。

「敏霓放弃卫冕的权力,这是我的,」忆如看着敏霓说:「哈哈..你瞧,她在生气了。」

阿宾搂过还翘着嘴的敏霓,再度吻她,而且吻得很深,敏霓先是静静的让他吻,后来双手绕过他的脖子,忘

情的伸出舌头给阿宾吮,阿宾一时心动,不管忆如在旁边,就摸上她的乳房,敏霓这次沒有拒绝,还将胸膛

骄傲的挺起,让他更摸得方便。

忆如还骑在阿宾的一条腿上,她看阿宾在摸敏霓,便说:「阿宾,我的更大欸..看看我..」

她褪去背心,只剩下碎花的无肩带内衣,她轻轻一扯,两个乳房蹦的弹出来,果然比敏霓大上许多,阿宾一

看,转头张嘴就含上一颗乳头。

忆如立刻闭上眼深唿吸起来,揽住阿宾的头抱在胸前。阿宾的手仍然在敏霓的胸部揉着,他知道敏霓习惯被

动,就去解她的衣扣,敏霓看着阿宾在吃忆如,忆如很享受的样子,她瞧得出神,任由阿宾去脱。

阿宾将她上衣解开,伸进胸罩里面摸着乳房,敏霓的小乳头早就硬了,阿宾用食指和中指夹住,轻轻的拔起

放下,敏霓舒服得双眼无神,小嘴儿直呢喃,阿宾也听不懂她在说什么。

忆如被阿宾含住一边的乳房,自己摸起另一边来,她不仅乳房大,乳头也比较大,乳晕週围还长有疏疏两三

根细细的短毛,阿宾有时候用门牙很轻很轻的啃她,她就发出「噢噢」的哼声。

阿宾斜着头吃得累了,放开忆如低头来吻敏霓的乳头,敏霓的小而尖,相当可爱。忆如跳下阿宾的腿,蹲下

来解开他的长裤,阿宾合作的抬起屁股让她脱去,忆如隔着内裤再去摸阿宾,她这次测量出比较精确的数据

,惊讶的说:

「老天,你究竟有多大!」

说着就扯开阿宾的内裤裤头,小阿宾已经立正站好,向大家点头致意。

敏霓听见忆如的惊唿,就睁开眼睛来看,也意外的说:「好大啊!」

两个女孩都趴下腰伏在阿宾的腿上,对他的鸡巴啧啧称奇,阿宾觉得他好像突然间变成动物园的珍禽异兽,

被她们指指点点的。

忆如用指头轻触着龟头,却怂恿敏霓说:「喂,妳舔他一下。」

敏霓马上说:「我才不要,你不会自己舔!」

忆如本来就是欲擒故纵,听得敏霓这样说,马上张嘴将阿宾含住,敏霓见她全吃可真急了,连忙握住剩下的

部份说:「留一点给我啦..」

阿宾怕她们将自己分尸了,商量的问:「两位小姐,有话慢慢说好吗」

忆如不肯放嘴,自顾吮个不停,敏霓求了半天,她才勉强的吐出来,敏霓噘着嘴,用手掌将她的口水擦去,

才也含上。

阿宾既然无力解决她们的纷争,就干脆伸手在她们的屁股上摸着,忆如肉多,敏霓结实,真是各擅胜场,忆

如因为鸡巴以被敏霓佔去,反正沒事,就起来将牛仔短裤也脱掉,再重新趴回去。阿宾左手满意的摸着只剩

三角裤的大屁股,手掌穿进裤里,沿着臀缝往前摸,摸到一只奇怪的绒毛玩具,饱唿唿的,中间凹一条缐,

还溼淋淋的,阿宾故意往缐洞里钻,手指就更湿了。

忆如被挖得难过,索性连内裤都脱掉,将屁股翘得半天高,好方便阿宾摸她。

而敏霓是穿着裙子,虽然长了一些,阿宾撩了几撩,就也露出小巧的圆臀,阿宾右手想要如法泡制,敏霓屁

股左摆右摆不肯就范,阿宾设法要再往前伸,她放掉鸡巴双手来捉住阿宾的手,爬起来抚好裙子才又坐回沙发。

忆如见鸡巴有空了,此时不来更待何时,连忙跨身上去,扶正肉桿子就用力坐下来,好骚货,那鸡巴马上全

根消失一点沒剩,只是她沒想到插满时会进到那么深,全身一阵酸软,居然就高潮了。

但是阿宾并不知道她已经完蛋,原来忆如高潮时并不会大量出水,只是贴住阿宾不动,阿宾胸前抱着她,又

去搂敏霓,着实十分繁忙。

敏霓见忆如和阿宾幹上了,心里有一点难过,幸好阿宾又来吻她,她才略略宽怀。忆如休息了一会儿,撑直

腰枝,骑起阿宾来了。

阿宾因为敏霓不让摸阴户,就将她稍为抱高,让她跪在沙发上,再去吃她的乳房

,敏霓闭上眼睛承受,并沒

有反抗。

忆如自己抛动屁股,享受阿宾的大鸡巴,她的穴儿不深,阿宾每次都觉得龟头绷得很紧,整只鸡巴被夹得很

舒服。忆如更是美得不用说,她摇散了扎着的秀髮,满面酒意和骚意,不停妩媚的笑着,动人极了。阿宾不

由得也挺动起来,往上插她,她就浪浪的叫起来。

「嗯呦..好舒服啊..啊..啊..阿宾..你真好..啊..好同学..插得好美..好舒服..啊.

.哥..天啊..啊..用力..我好..舒服..哦..啊..」

敏霓被她叫得心痒如蚁囓,就放开阿宾的嘴抬头来,看着忆如的骚浪样,阿宾的手偷偷摸到她的屁股,她也

忘了躲,阿宾打铁趁热,就摸进腿间,触到湿答答的裤底,然后就在那里捏着按着,敏霓仰起头,默默的接

受他的爱抚。

忆如穴儿浅,味口也浅,才沒多久就又要高潮了。

「阿宾..快..啊..求求你..快一点..我又来了..啊..真好..你真好..哦..哦..我的

天..啊..啊..来了啦..啊..啊..」

忆如晕死了一样的伏到阿宾身上,阿宾将她放回沙发坐好,起身将长几踢远一些,转过来抱住敏霓。

敏霓却抵抗起来,阿宾以为她作态,仍然脱去她的内裤,敏霓见他强来,又无力抵抗,于是眼角流下眼泪,

轻轻的在抽噎。

阿宾硬着鸡巴傻在那里,不知如何是好,忆如一把将他拉过,娇声说:「过来,我还要嘛!」

然后向阿宾眨了眨眼睛,表示先別惹敏霓,阿宾会意,将忆如压在身下,再次插进她穴里,忆如不免又哼起来。

阿宾边抽插着边担心敏霓,敏霓哭了一会儿,擦干眼泪抿嘴看着她们。

「对不起,敏霓!」阿宾说。

「是啊,坏男生,」忆如骂他说:「人家不要別硬上嘛,强姦啊!」

她将敏霓拉过来,安慰说:「乖,別难过..」

敏霓难为情的摇摇头,笑了笑,抬头吻了阿宾一下。

「对了对了,好!沒事了沒事了,那么..」忆如说:「阿宾同学,你现在是插着我,请你专心一点好吗」

敏霓一听,更是「噗嗤」笑出声来,阿宾见真的沒事,就用力的幹起忆如,将忆如肏得哇哇大叫。

敏霓见忆如叫个不停,便伸手让她握着,忆如像溺了水一样的紧抓着她,忽然一阵颤抖,又高潮了。

「啊..啊..我又来了..敏霓別看..啊..好丢脸啊..哦..哦..你好厉害..啊..喔..阿

宾..阿宾..听我说..」

阿宾听她在叫,问说:「什么事」

「等一下..你別..射在..啊..我里面..好吗..」她说:「我今天..啊..不安全..」

阿宾点头表示知道,底下插得更勐烈,因为他也快不行了。

忆如叫得可怜兮兮,气息紊乱,阿宾突然吩咐敏霓说:「敏霓..妳帮忆如舔一舔乳头。」

敏霓一下子听不懂,阿宾又说了一次,忆如连说:「不要..啊..不要..会弄死我..」

敏霓不知如何是好,见忆如一双大奶因为被幹而摇晃不停,心想:「舔就舔。」,低头将忆如的奶头含住,

吸吮起来。

忆如被上下夹攻,差点昏倒,直美的抽慉不停。

「喔..亲哥哥..喔..好姐姐..你们..要..啊..浪死我吗..啊..我..死了算了..啊.

.啊..真会死..啊..天..来了呀..幹死我算了..来了..啊..啊..」

她第四次洩了,这时阿宾也爬到顶端,他赶紧拔出来,转身对空射击,精液在空中划出抛物缐,落下来却刚

好滴在吃剩的水饺上面。

阿宾持续的捋着鸡巴,享受完最后一分美感,懒懒的坐回沙发上,将两个同学抱在怀里。

忆如已经完全不能动了,敏霓望着他幽幽说:「你..別介意,我不能作是因为我..我还是处女。」

阿宾吻了她的额,说:「別道歉,要道歉的应该是我,我太粗心,沒考虑到妳的心情。」

「就像那次碰我的胸部一样」

阿宾听她旧事重提,大为尴尬,又道歉了一次。

「不行,你撞得我不只胸部痛

,心里也痛,我要报仇!」敏霓说。

「报仇」阿宾问:「怎么报」

敏霓伸手擒住阿宾的阴囊,阿宾吓得心惊胆跳,连说:「姑奶奶,別下手,我下次不敢了。」

敏霓狠狠的说:「不行!」

阿宾绝望的闭上眼睛,结果阴囊上却只是传来温柔的抚摸。

「好了,」敏霓说:「报过了,以后两不相欠。」

阿宾感激的快哭出来,搂着她吻个不停。忆如在旁边说:「你们別忙了,学长学妹的,来日方长哪..都沒

人可怜我,要一个人流浪到台中..」

阿宾也吻她,她才嘻嘻的笑着。

敏霓说:「好啦,可怜妳,阿宾说今晚要和妳好到天亮!」

「那好,到时我一点都不分给妳。」

「骚货!」

「不高兴妳来抢嘛!」

三人又吵鬧成一片,阿宾给大家再斟了酒,为过去和未来同时干杯。

上一篇:终于和私教上床了

下一篇:恶梦游戏

相关美图推荐

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