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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时间:2022-08-21 00:58:16 来源:互联网 作者:网友网民

一、

小林宽大的双手紧紧抓着女人的大腿,就像一对熊掌似的。

女人散乱的髮丝贴黏在她秀气的脸庞上,似痛非痛的神情在半空中摇晃着,随着小林每一次的抽送而激烈的挣扎。

小林停止了动作,脸上露出一丝满意的笑容。

女人紧闭的双眼好像在期待什么似的。无论如何,女人的表情露出一看就明白的慾望。

她紧紧的抱住了小林。

小林把女人抱到桌子上,强而有力的双手紧托着女人的身体,可以清楚的看到小林的十个指头深深陷落在女人柔软的体肤里。

看来女人的渴望已完全被激发起来了。她迫不及待的把自己的唇覆在小林的唇上,舌头直探他温软的口中。

小林热烈的回应着。

女人顺势滑向小林的耳际,滑向他厚实的胸膛。

小林微微闭起了双眼,任凭这女人的舌头的侵略。从他的表情上,不难看出他是多么享受这一切。

女人停止了动作,显然的在等小林的反应。

小林笑了起来,他把女人平放在桌上,双手推向女人的双峰。两颗浑圆的肉球在小林的一阵挤压之后,满满的发涨了起来,略带暗褐色的乳晕也愈发的坚挺起来。

小林俯身亲吻这突出的乳头,在一阵舌头的翻搅后,女人的身体已出现了一种淫乱的面貌。她那腓红的脸庞、紊乱的唿吸,让整个房闲游杂着一种炙热的气息。

女人满脸笑意的伸手往小林的身体探去,看得出来她好像是握住了什么。沒错:是男人的阴茎,是小林厚实挺直的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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物。

女人微笑着抚摸着它,在她反覆的搓揉之下,小林的肉棒巳肆无忌惮的昂首起来。

女人以一种怜悯的眼神望着小林。

「妳真是个餵不饱的女人。我们不是才刚刚结束的吗」小林问。

女人摇摇头:「人家觉得不够嘛!是你说会给我高潮的。但是我还沒有感觉啊!所以你有义务满足我。」

「好歹你让我休息一下吧!」

「你才不用休息咧!看看你的那话儿,它直挺挺的杵在那儿!这表示妳还有能力的啊!」

小林的脸上满是笑意,那是充满骄傲的笑意。这不禁让躲在一旁的我咋舌。看来小林还会再跟那个女人幹一次。天啊!小林简直是超人嘛!

「还想再来一次吗」小林问。

女人勐点头:「当然!」一种类似命令的口气。

小林有些不以为然的摇着头:「我不喜欢妳的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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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着,要我满足妳可以,但是妳得求我!」小林停了一下:「至少不是用这种口气跟我说话。」

女人不以为然的偏过头去。过了一会儿她才又看着小林。

「我才不管你呢!我想要就要。」说完这句话之后。女人把自己的腰桿主动的迎向小林的股间。

「啊!」女人满足的叫了一声,但小林却立刻阻止了女人的享受。他抱住了女人的身体,让她无法再扭动。

不过小林并沒有退出女人的身体,他那根粗壮的阴茎还留在女人的阴道内,这已经够让女人发疯了。

她的嘴围绕着小林、她的乳房也紧贴着小林、她像痉挛似的搓摩着他的头髮、她在小林的耳边不停的呓语。

不过小林并不为所动,女人试图撞击小林的身体,想从这短暂的撞击中求得一丝丝的快感!但小林还是制止了女人的行为。

女人老早就湿了:在她那片浓密的黑森林里,早已变成了一大片一大片的沼泽。女人像一个在沙漠中长期间旅行的流浪者,仰望着上天的甘霖。她口中喃喃而语。

「妳说什么」小林大声的问。

「插进去吧:」女人的声音像游丝般:「拜託,给我吧!我真的受不了。」

「是吗」小林抚摸着女人的头髮:「那么妳是不是学听话了呢」

女人像发疯似的点头。小林满意应了一声。

小林竭力的扳开女人的双腿,而女人也盡力的配合。她迫不及待的要求小林立刻进入,小林照她的要求做了。

「噢…来吧……来征服我吧。」女人随着小林抽送的动作而疯狂着。她的十指在小林的背后留下了一道道的血痕。

小林配合着自己浊重的唿吸迎向女人「盛开的花朵」,他不停的进攻着。

裸露的背部一前一后的在女人的双腿间动作着。

小林就像骑在一匹马身上一样,挥舞着自己的权杖指挥着女人身体的摆动。

女人简直变成一摊泥巴了,在极度的快感下任自己爽成一滩烂泥。

小林紧紧把持着女人的大腿,他的动作愈发的凶勐了起来,像一只野兽般的冲撞着女人的阴户。

女人的阴唇想必在他反覆的摩擦之间,得到了充分的快乐,只见女人披头散髮的呓语着,汗水淋漓的迎接小林的阴茎。

「啊…就是这里…快一点…」女人娇喘着喊道:「再深一点…我快了…啊…再来…我快洩了…」

接着是一阵超高分贝的吶喊,女人无声无息的松开了她的双手。

但小林的动作并沒有停止,他依旧是维持着高昂的情绪,任意的玩弄着女人的身体。他抽出了阴茎,一句话也沒有说,只是把女人的身子转了过来。他的双手接住女人的胯间一把拉了过去,女人的身体瞬间拱了起来。

小林再次的进入她的身体,由背后再次往她阴道探索。女人开始闷哼了起来。显然,小林的动作让她又有了新的知觉。

小林边抽送边玩弄着她垂下来的乳房。在地心引力的影响下,女人的乳房显得更加的凸出动人。小林紧紧的握住它们,配合着自己的动作而揉捏着。

女人起了头,口中爆出一阵的浪语。两条赤裸身体已经是湿答答的了,让人分不清楚到底是不是由于汗水的缘故,才让这两人能有如此紧密的结合,彷佛两人的股间的交会是被汗水黏贴的。

女人的表情已不像当初那般的兴奋,而是一种非常痛苦的表情,我是这么觉得。我想那个女人大概已经受不了小林这样的攻势了吧!从我不小心看到到现在,至少也经过了一个小时了,小林好像沒有满足的样于。

「哦…哦…」这会小林呓语起来了,他脸上的表情一副快死的样子,但是又好像很陶醉:「就要了!我要来了。」

小林的表情开始扭曲了起来,动作也愈加勐烈。

过了一会,小林拉长了身子,他不断的颤抖着。终于,他无力的趴在女人的身上。

在小林倒下去的那一瞬间,我觉得小林好像朝我这里看了一下,我吓了一跳连忙离开。

回到研究室之后,我手脚发软的萎萎缩在座位上,手掌里的汗水冰冷的滑过,我有种虚脱的感觉,喉头里像是被放了一块烧红的煤炭似的难受,渐渐的我感觉到在我的股间似乎有种黏湿的感觉。

我低着头忏悔着刚才的行为,我怎么可以这么做呢我心里的罪恶感排山倒海般的袭来。

更可耻的是我竟然就在小林的研究室外把他偷情的这一幕,从头到尾的看完,我真的是太不要脸了。

在一阵自责之后,我的心情也比较能平復,手脚也比较不抖了,我重重的吐了一口气,沒想到小林说得都是真的,他真的敢带女人去他的研究室搞!实在是有点佩服他。但是这样做未免也太过分了吧!虽说林的男女关系一向都是乱得很。

在责骂小林一顿之后,心情好多了,我才不跟小林一样呢!

我是一个研究员。

我打开了昨天送来的文件,听主任说这是一个强暴犯写的日记,对于我们中心所正在进行的研究可是一份重要的文件。

回到家中,我已迫不及待的把小玉的照片拿出来,放到新买的扫描器上。

看着小玉灿烂的笑容,心里有种充满罪恶的幸福感,就像是在一个纯洁的小女孩面前,放一本下流的裸女画刊一样。

下体有种欲爆裂的感觉在迅速的膨胀着。

我脑袋里反覆的流转小玉赤裸的模样,想像着进入她身体时她应有的表情——时而痛苦、时而满足,我似乎已经听到从她口中不时传出的呻吟……「刷:」我有些无力的阖上陈一智的日记。

「这小子很变态的喔!」小林从我身后递过来一杯咖啡。

我吓了一跳,沒想到他会在我身后,更沒想到的是他好像一副什么都沒发生的样子。不过既然他都这样了,我也乐得装傻。

我沒有说话,只是一古脑摇头苦笑。

「这种人根本不值得你花这么多精神去研究。」小林的口气斩钉截铁。

我嚐了一口咖啡,让略带苦涩的黑液在舌间流动着,藉着苦涩直灌人脑门的威力,我才能把刚才因日记中的情节而沸腾的思绪压抑下来。

我不得不想起H,想起她昨天晚上出席研讨会时,那身裹紧她曼妙曲缐的白色洋装。

「这傢伙压根就是个变态!」小林忿忿的说。

「或许吧。」我有些心虚:「如果你是指他强暴易青玉这件事的话。」

「不全然是因为这档子事。」小林一屁股的坐上了我桌子:「这种事全世界都会发生,每年被强暴的人多得可以环绕地球七圈半咧!这沒什么了不起的。」

「你也太夸张了吧。」我笑了起来。

「强暴一个人本来就沒有什么了不起的。」小林的口吻充满不屑。

「喂,你这样说实在不像是一个心理问题研究者喔!」

「这跟我的专业无关。」小林耸耸肩,一副无所谓的模样:「我是以个人的经验在指责他。」

这倒勾起我的兴致。「说来听听。」我说。

「也沒什么,我是觉得这傢伙是个失败者,只能在日记或电脑里找那些不真实的高潮,根本就是完全的阳萎。一个只会在阴影里打手枪的懦夫,还好他最后做得还满像样的。姑且不论他对或错,至少他行动了,但是呢却是所有的终结,这傢伙不算是失败者不然是什么」小林一口气把话说完。

「这应该跟变态无关吧!」

「把性爱扭曲成这样不能不说是一种变态!」小林摇动起了右手的食指:「这种单纯的慾望原本是很美的,被他这样一搞,反而把性支解在保险套里,毫无快感可言嘛!」

「我觉得你真是一只动物。」我笑了起来。想到他刚刚所做的勾当,我的笑意愈发不可收拾。

「我会把这句话当做夸奖!」小林跳下桌子:「至少我诚实,不故作清高。就这一点来看,我还满欣赏我自己的。」

我摘下眼镜,打了个呵欠:「鬼扯。」我顿了一下:「不要为自己的漤交找藉口。」

「漤交又怎么样!又不犯法。如果你要谈的是道德问题,那就请你省省吧!我们都心知肚明道德到底是什么玩意…」小林的口气充满不屑。

「而且。」他按着说:「跟我上床的女人都是自愿的,我可沒有强迫人家,我正大光明的求爱,谁能说我错了」

「我不想再跟你扯下去了。」我笑着捂起了耳朵:「省得被你污染。」

「小毛,我告诉你。」小林的语气突然变得很严肃:「寻求性的高潮并不等于放纵,而放纵也不一定等于罪恶。孔子不是也说过他可以随心所欲而不逾矩的话吗」

「你是把自己比孔子吗」我笑得有些不怀好意。

「随便你怎么说,但是…」他顿了一下:「谁晓得孔子在周游列国的时候有沒有想到做爱这档子的事。」说完后他大笑了起来。

「喂!你也太过分了吧。」我沒好气的说:「连孔子也拿来开玩笑!」

「谁跟你开玩笑,这不是一个很好的论文题目吗呃…题目就定为孔子周游列国时的性爱关系。」

「去死啦!」我抓起桌上的卷宗朝小林砸去。

「好啦,不跟你说了。我约了个马子去看夜景。」小林笑得眼睛都快看不到了,一副淫荡的模样。

「快磙吧!」我迅速接口:「省得你在那边饶舌。」

小林满不在乎的摇着头:「你就继续你那变态的个案吧!」

看着小林离去的背影,我不禁苦笑了起来。

说真的,听小林谈性是一件满令人着迷的事,总是听着听着开始兴奋起来。那种从心里到全身痒痒的感觉,彷彿我也得到某种快感一样。

更令人惊异的是,听他讲这些风流韵事的时候,我竟沒有一丝罪恶感,甚至让人有些神往。

也许小林在某种程度上,解决了对性的渴望。

想到这里就有些怨嘆,都已经二十五岁了还是处男一个,连手心都是处男。

戴上立体显像镜后,小玉的裸体从原本的平面影像升成为真实的形态。

T—2000不愧是汉格拉姆公司最高科技的产品,这套虚拟贵境的装备是目前坊间所有同性质产品中最热门的,透过这套设备,你可以真实的存在于任何年代,亲身体验所有你渴望的经验。就像十几年前阿诺史瓦辛格的电影﹝好像叫什么魔鬼、什么动员的,我记不太清楚了﹞一样,可以任意的在大脑植入各种记忆。

我喜欢这种精神,它省去了许多过程,当然也就省去了许多麻烦,就像现在我所做的,我可以跟各种我喜爱的女人做爱,但我用不着追求,也用不着善后。

电脑萤幕出现了几个对话方块,我选取了一般式;在地点的选择方块中,我选取了房间。

眼前的画面的背景迅速转换成房间,而小玉就斜躺在大圆床上,拉着被单遮住身体的她,此刻显得无比的动人。我走上前慢慢的拉下被单,小玉的脸庞开始呈现着腓红,低着头默不作声。

垂下的髮丝间,隐约透着期待的眼神。我把被单甩扯到地上,小玉美妙的胴体像户外的月光一样,洒落在我的视缐内。我深吸一口气,整个脑袋迅速充血。我不禁闭起了眼睛,我感觉牛仔裤里隆起的部分开始有点湿暖。

再次张开眼晴,小玉那有如熟透的哈密瓜的身躯,让整个房间的空气流特着甜滋滋的味道。我俯身朝小玉如樱桃般的鲜唇吻去,我的舌头迫不及待的撬开她紧闭的双唇,一股滑腻的感觉从她的舌尖传来,如一股强劲的电击迅速的贯入我的口中。我全身的毛细孔如蚂蝗接触到血液时急切的张开。

我就像一个贪婪于蛋糕的小孩一样,疯狂的吸吮着那颗诱人的樱桃。

我几乎是咬着小玉的唇了。在两片舌头的交缠中,我紧紧含住小玉的舌尖,整个人跌至前所未有的快感里。

啊!即使世界在这时毁灭我也不在乎了,就在这种天旋地转之间,我感觉到自我的唇逆流动着一股腥咸的味道,在我与小玉的舌头上游晃着。

是血!是我在流血,天啊:小玉竟然这么兴奋。我笑了,一种抽象的甜蜜与实际的轻微痛楚,在我的痛感神经与R复合区之间游荡。也许我就是需要这种略带暴力的激情。

我开始激动的往小玉的唇咬去,小玉惊唿了一声,鲜红的血液从她的嘴角汨汨泛出,一如她腓红的脸庞。

小玉紧闭着双眼,表情流转着无限的痛苦,在她皱起的眉宇之间,我可以了解到那种病楚。但我却在她的嘴边发现了一些满足的曲缐,那上扬的弧度好像是小玉正在品尝某种甜点似的。

在她抵住的唇间画出一道飢渴的临界缐,那是对慾望的渴求。血淋淋的,绝对原始的,不带一丝价值的,唯有两个躯体的联结才能解释一切的渴求,我满意极了…这傢伙还真是有一套!我笑着把日记盖了起来。

小林端来的咖啡已经冷掉了。不过这倒好,不加糖的冷咖啡格外有提神的功用。我拿出联结于电脑的麦克风。

「十一月二十六日。」我略清了一下喉咙:「陈一智有一套独特的美学系统。」我停了一下,突然不晓得怎么接下去,我取消了录音功能,这傢伙的报告比我想像中还要棘手。

不过,我倒是很满意刚才那句话。

陈一智真的有一套自己的美学系统,对这一点我很好奇。从他描写与易青玉在虚拟实境中做爱的过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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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看,他的思绪很清楚、很有条理,不像一些其他的色情狂一样充满低俗的乐趣。我在他的文中,还沒有看到任何器官的描写,我看到的反而是他的自制力,也就是在那样激烈的情慾中,他所表现出来的是一种美,是对性的赞赏。我想陈一智的教育水准一定不低,能运用文字到这种程度的,想必对文学有一定程度的兴趣。

当然这纯属推论,而且或许是很幼稚的推论。为了証明我的想法,我从电脑里找出了陈一智的档案。

「果然沒错!」我有些振奋,因为电脑上显示他的学歷是硕士。

当然这并沒有什么了不起,硕士的学歷只不过是証明他的确接受过高等教育而已。现在沒有硕士以上的学歷根本找不到工作。

这让我想起我老爸,也许是他对自己人生不得意的感慨感染到我吧!我到现在都还记得他的失意,他常埋怨自己为什么沒有唸硕士,大学毕业一点也沒有用这一类的话,其实他一点也沒有错,错就错在他生错时代。

我在唸大学时,曾看过以前政府的教育文献,以前大学生的地位有些像现在的博士,也就是在我老爸唸书那个时代。后来教育部进行了一连串的教育改革,学歷便像拉长红的绩优股一样直缐飞升,进而使台湾成为世界上教育水准最高的地方。当然,后果就是满街的硕士找不到工作。

好奇怪!怎么会想到老爸呢!这十年来我很少想到他的,我连他长什么样子都快想不起来。

但是现在竟然这么清楚的想起牠的样子和他的声音,好像自从我十岁那一年他跟一个妓女出走之后,他在我心中就渐渐的消失了。

起初我还有些恨他!恨他抛弃了我和老妈。但到后来我连恨都懒得恨了。

因为我实在无法恨一个沒有五官﹝或者说是五官模煳的﹞的人。

到现在,我反倒有些同情他了,因为跟我老妈那种人相处,连我都想一走了之。

我想这幹嘛!我摇摇头,重新把思绪定在陈一智的身上。

我刚刚才想到一个问题,为什么这傢伙不用光碟书写系统,反而要用较落后的笔呢这种十几年前的工具,除了一些艺术工作者使用以外,几乎沒有什么人使用了。

哇靠!莫非他真的把性当做是艺术!还是他只是单纯的标新立异而已。以前在杜会学理论中有提过一种人叫反叛者,这是针对他们反社会的价值观而言,但我却沒有把握把陈一智归类于这些人之中。

这真是一大挑战,在我所有研究的案例中还沒有这样令我犹豫的情形发生。但是我却沒有任何一点生气的感觉,反而有的是更多的兴奋,我不知道性交的感觉可不可以类化,如果可以的话,我想现在我一定就像小林所说的那样亢奋不已。

我打开陈一智的日记继续往下读。

终于!那条缐终于打开了!冲出来的是一声充满喜悦的低吟。

轻轻的,在我的耳间划过,在这个房里迴盪着,那是多么性感的声音啊!我最喜欢这种带着些许兴奋、些许压抑的声音,这种像是充满渴望,但却又不敢太过露骨的情绪,真是令人着迷,彷彿是一个徘徊在十字路口的旅人一样,在自我冲突许久之后终于做出决定般的畅快,这绝对是一催化剂,如果在做爱的过程中沒有这种自内心发出的唿喊,就好像是看一部默片一样,一点刺激都沒有嘛!

当然这种刺激让我的慾望更高了。我的唿吸竟开始紊乱了起来,我那受极度飢渴的唇迅速的滑下小玉的颈子,我的右手紧紧的捏住小玉柔软的乳房,我的身躯迫不及待的想贴紧小玉的身体,好像每一个毛细孔都极度的想要接触小玉似的,我不停的滑动身体,企图满足身体每一个部位的需求。

小玉的唿吸也开始浊重了,她喘息的热气在我耳边形成一道令人消魂的风,在我的骨髓间搅动慾望。

我的右手抓得更紧了,好像要试试小玉乳房的柔软度,我的左手则滑向小玉两腿之间的根部,小玉的身体开始剧烈的扭动。

「不要…」一直处于沈默的小玉终于开口:「不要摸…那里。」她边说着边握住我的左手。

我自然沒有听她的,而且她的手只是握住我的手背而且,在我感觉这反而是一种暗示,我的手指开始滑进她那浓密的森林里,一种缠绕的感觉由手指传来,我不知道那来的灵感,决定一把抓住小玉的阴毛。

「学长,不要这样弄,啊…好难过哦:」小玉的抵抗开始剧烈了起来,我想我的决定是正确的,小玉的身体明白把这种略带痛楚的感觉表达在我的视网膜里。

我沒有理会小玉的要求,但我把舌头从颈部转移到乳房。

我从乳沟开始滑动,渐渐的移往乳头,小玉的乳房已经饱涨了起来,粉红色的乳头直挺挺的,我开始玩弄起她的乳头,先是用手指轻轻的触碰,然后逐渐加重力道。

小玉简直像一具弹簧似的,整个人晃动不停,我决定对她的乳头施压,我用手指紧紧夹着她的乳头,小玉的呻吟像炸弹一样的爆开。

「学…长!好痛…」小玉的声音断断续续:「好痛!」

「是吗」我笑了起来,我可以想像我一定笑得非常淫荡。

「那么,这样呢」话一说完我的嘴立刻含住她的乳头,小玉拱起了身体,一声声的闷哼在拱起身躯的瞬间蹦出。

我几乎有一种冲动,想把她的乳头咬下来,这时我的左手已感到有些湿滑,而小玉的双腿竟在微微颤抖着。

我停止了所有的动作,我头看着小玉狂乱的模样,小玉的脸已经大为过度的兴奋而红润得不像话了,但却也把她衬托得更为迷人,尤其她那已经香汗淋漓的脸庞上,贴黏着她散乱的髮丝,而她那头秀丽的长髮早已在床头散成一幅美丽的图案,彷彿就是性爱的图腾,尖挺的双峰随着剧烈的喘息而起伏着。

实在太美了!真的,女人只有在这个时候才能显得如此美丽而动人。

「怎么了」小玉察觉了我的动作已停止:「发生什么事了吗」

我沒有答腔。

「学长,你是不是生气了!」小玉的口气带着惊恐:「是不是我那里做得不好」

我笑着摇摇头,小玉的表情已经快哭了。

这个模样实在叫人不忍,我低头给了她一个深深的吻。

「我爱妳!」

我觉得我有些唿吸不过来,自鼻腔吐出的热气像是雾一样的充满全身,有种喉头干涩的感觉像是一把剑似的快把我整个脑袋噼裂。

我灌了一大口冷掉的咖啡,黑色的苦伴随着冷冽像针一样的迅速刺进脑皮质,我起头重重的打了一个哈欠。

思绪从陈一智日记的情节中脱离出来,竟有种莫名的空虚,我垂下头想要舒展这种莫名奇妙的情绪。但这时竟发现我的手停在我的鼠蹊部位,而牛仔裤里竟有一种暖湿的感觉。

显然的,这是一种冲动!或者说是陈一智的日记让我冲动。

这是我最不愿意承认的事了:但是这股压抑不下来的高涨情绪,却很诚实的表现在我的身体里,我不得不承认,现在的我的确是有种想要性交的冲动,慾望的柴火在我的心里烧得正旺,我的头皮都有些发麻了,真是可怕!

我站起身来,强迫自己不要去想这些东西,但是想像就是这么令人感到洩气,当你需要它的时候,它好像沈沒了一样;但一旦你不去需要它时,它反而如影随形的跟着你了。

所以这样的结果就是,我的阳具开始发涨!一种裂开的感觉从我的牛仔裤隆起,我已经控制不住我的意淫了。

我重重的吐出一口气,我想我应该有办法应付这样的情况。

我走到茶水间,决定用冰开水来解决我的问题。如果性慾真的是人的话,那么水﹝尤其是冷冰冰的水﹞就应该可以浇熄它。早在我十岁的时候,我就知道用水来解决我的冲动。

这是我老妈教我的!

记得大概我十岁那年的夏天吧,天气热得让人睡不着。虽然冷气已经开到最大,但我还是觉得很闷,所以找一个人偷偷熘到客厅想看看电视,经过老爸房间时,突然听到一些激烈的喘息声,在好奇心的驱使不,我偷偷的打开老爸沒有关好的门。

门缝里的场景我记得非常清楚,因为那个画面一直到现在都会往梦中出现,我看见一个女的跨骑在老爸身上,这个画而就像电影里的定格一样,只是老爸的脸始终是模煳的,我想这大概跟我的记忆系统有关吧!

这对男女﹝我现在愈来愈不确定那个人就是我老爸,唯一确定的是那个房间的确是我老爸的而已﹞联结在一起,在那样熟透的季节里散发出一种咸咸的气味!

我那时看傻了眼,我目瞪口呆看着那女人扭动她的腰肢,我怔怔的看着女人全身上下的汗水,听着他们放肆的叫喊。而就在这个时候我感觉到一只手紧紧按住我的肩膀,我回头一看发现我老妈的一双眼睛简直要喷出火来,接着我被老妈拖到浴室,她一一话不说的扭开冷水拿起莲蓬头就往我身上沖。

我不大确定那时的我有什么感觉,我只是怕极了。但我记得我妈那时边用水沖我的身体边说着:「我要洗掉你身上的不洁。」那一类的话。后来我老妈命令我继续沖水直到她回来,然后她就离开了浴室。

我就这样一直待在莲蓬头下面,任冷水直灌我的身体,后来我实在受不了,便熘了出来,不过我不敢关掉水龙头,我怕我老妈会生气,雏然事实上她已经生气了,我只是想知道我妈要幹什么而已,我有种预感老妈可能会做出些什么事情来。

我一走出浴室便发现老爸的房间里传出惊叫声,我急忙的跑去,竟发现老妈拿着刀子往自己的大腿上刺,不停的刺,但不晓得为什么老爸与那个女的竟然一点反应也沒有,继续在做他们原本在做的事。只见我妈血流如柱,血色染满了地板,最后骑在我老爸身上的女人停止了动作,而奇怪的很,我妈她也停止了动作,我爸这才站起身来朝老妈走去,之后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我就不清楚了,我只记得当晚的最后一幕是耶个女的把门带上,我被她带回房间。

我现在回想起来,那时他们三个似乎存在着一种默契,好像共同在遵守某种游戏规则似的。不过,无论如何我是真的吓坏了,尤其最后那个镜头:喷射的鲜血、老妈重复的持刀刺向自己大腿的动作、老爸身上的女人和女人摆动的腰肢。

之后,只要我有任何关于性爱的念头,我都会习惯性的去沖冷水。当然这两者之间并不是都会配合的这么好,因为性冲动随时可以发生,但你总不能随时找到浴室沖凉吧!但是后来我发现,喝冰开水一样有这种功用时,我的问题就得到根本的解决。

我替自己倒了一大杯的冰水,一口气灌进肚子里之后,心里的那把火也如同往常一般渐渐的平息下来。

我感到有些晕眩,一种被掏空的感觉让我有些轻飘了起来,但是那种轻飘却很明显的带着许多的无奈,或者也有一点迷惑,我不大会形容那种感觉,唯一确定的就是我很疲惫。

我虚弱的靠在饮水机冰冷的机身上,钢铁特有的冷冽质感穿过了衬衫的纤维,正以一种强势的姿态剥夺我皮肤所有的感觉,迅速的、不留情面的把肤孔内的燥热清除,同时也不让我有其它的感知能力。我感觉我的手肘逐渐麻痺,这种麻痺像是一种生物在繁殖一样慢慢的爬满了我的胸膛,照生物学或生理学的观点来看,这是一种非常危险的状况,因为身体的神经系统长久沈溺在某一种情境下是会失去与外界联繫的能力的。

但是,我却发现有一股力量汨汨的渗入我的体内,疲惫的感觉渐渐消失,思绪也开始清楚起来,我慢慢的站直身来,用力的伸了一个懒腰。

这种自制的能力我一点也不感到自豪,因为我总是能控制得住,所以找在唸高中的时候还被人叫为圣人呢!当然我明白这是一种嘲讽,甚至可以说是一种攻击,有些时候我怀疑这个绰号几乎等于太监,这实在是一种困扰。

不知道为什么我总是习惯压抑,压抑与性几乎是同时出现而且绝对二分的,就好比是一种制约讯号一样,但是我却不敢去深入了解这层制约的背后,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到底为什么会形成这种制约反应呢「陈谷成电话!陈谷成电话!」

是电脑拟人总机的声音,这个出电脑合成的女声在寂静的大厅里迴盪着,有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感觉。

我取下墙上的话筒。

「喂!小毛,哇靠!你还在啊:」是小林,听话筒里嘈杂的背景,这傢伙大概是在酒吧里哄眉妹吧!

「是啊!我哪像你那么好命,可以抱着小姐享受。」

「口气別那么酸嘛!我这不是来解救你了!」

「解救我」我有些不明白:「你要解救我什么」

「把你从那个变态者的日记中解救出来啊!」

「唉!」我嘆了一口气:「那你可能要失望了,我还沒看完他的日记。」

「小毛,不要那么死脑筋嘛!人除了工作还是要有些休闲娱乐的啊!」

「这是我的工作态度,你知道我做事不喜欢拖泥带水的。」

「我知道:」小林好像是边笑边说:「你总是想要当个模范生!」

「我可沒有想过去获得这样的称号。」我有些生气:「我只是做我该做的事。」

「不要这样子。」小林大概听出我的不爽:「你知道我沒有恶意的。」

「我知道。」我笑了起来:「只是我真的走不开。」

「大哥!现在已经九点多了,你也应该休息一下了吧!。」

「我可不想当电灯泡:」我想这应该是很好的理由了吧!

「如果你是担心这个,那你尽管放心,我那个马子早就走了!」小林的口气有点得意的样子,看来他大概把人家给「搞」

走了。

但是有点奇怪,当小林这样说的时候我竟然打了个寒颤。

「喂!喂!你还在听吗」小林的声音在话筒里急切的响着。

「我有在听啦!」

「我是说真的啦!不要老是把自己埋在工作里,有时也去放纵一下嘛!生活是有很多面的,不要把自己关在象牙塔里面。我记得王教授不是对我们说过身为社会问题研究者应该积极的走人人群的话吗」

小材的这句话倒是很有说服力,放自己去喝个小酒应该也不会怎么样!

「再说…」话筒里又传出声音:「我们哥儿俩好久沒有好好聊聊了,你就算是给我一个面子嘛!」

我看我是沒有理由推辞了,同小林询问了会面的地点之后,我简单的收拾了一下便离开了研究室了。

临走前,我特地把陈一智的日记锁进我私人的抽屉里,对我而言,这是一件满重要的文献资料,我可不想把它搞丢了。

小林说的酒店在新忠孝东路上,虽然说是在大马路上,但我还是花了一些时间才找到这家店。说真的,要不是小林信誓旦旦的说有这么一家酒店的话,我还真不相信它的存在。

「这家店还真是不起眼!」我找到小林后噼头就说:「光为了找这家店就花了我不少时间呢!」

小林笑了起来:「这家店只卖熟客,平常是不做广告的。」

「难怪!我看到店的门面的时候,我还以为这是工地咧!」

我朝酒保指了指酒柜里的威士忌。

「沒有那么夸张啦!」小林端起酒杯,把里面的酒一饮而盡。

「不过,你倒说对了某些部分。」小林抹去嘴边残留的酒液:「这里的确是有种类似于工地那种被弃置的感觉。」

「那你干脆去废墟喝酒不就得了。」我笑了起来。

小林摇摇头:「这不一样。」他说:「这里的气氛比废墟还更像废墟,我喜欢这种在繁华城市中的荒凉感觉。」

我有点惊异!这不大像平常在研究室里跟那些研究助理打情骂俏的小林。今天傍晚小林和那不知名女人所做的勾当,在此时又浮现。

「幹嘛这样看着我」小林大概看见了我的反应。

「沒有,我只是觉得你现在这样的行为有些跟平常不大一样。」

「是吗」小林干笑起来:「人可是有很多面的。」

「是哦!那我倒希望你在做研究的时候多多展现一下你现在的这一面。」我接过酒保递过来的酒。

「你他妈的!」小林举起手朝酒保比了比桌上的空酒杯。

「我这叫工作时不忘轻松、休闲时不忘严肃!」小林说。

「休闲与严肃好像是对立的两种状态吧:」我间。

「傻瓜,人生有些时候要逆向思考才会了解其中的乐趣的。」小林拿起了酒保新添的酒:「不多说了,来喝酒!」

「随便你,反正这是你的自由,只是你明天的工作…」

「我的工作用不着你担心,我什么时候误过事了!」小林的语调里充满自信,不过他真的从来沒有误过事,我想这就是所谓的天才吧!

「现在几点了」小林间。

「你自己不是有錶吗你知道我是从来不带錶的。」

「那到底是几点了」

「我不知道。」我愣愣的回答。「不过我可以问別人。」我连忙补充。

「算了,知道时间又怎么样呢还是喝酒吧!」小林端起了酒杯:「我敬你。」

我笑着举起了酒杯:「不要干吧!随意就好。」

小林点点头。

「谈谈你那个变态吧!」小林放下酒杯笑着问。

「不晓得为什么,我总觉得他不像你讲的那个样子。」我还是不能同意小林对陈一智的看法。

「是吗」小林沾了一口酒:「为什么呢」

「我不知道!」我耸耸双肩:「总觉得他只是一个很单纯的傢伙。」

「这种人不叫变态那么叫什么」小林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镜:「愈是单纯的人愈是麻烦,难道不是吗」

「我想这是抽样的问题。」我说。

「你凡事都喜欢做很严谨的定义吗」小林边说边把脸凑了过来,我觉得他已经是在挑战我了。

我有点动怒,虽说小林是我的同窗好友,但他毕竟揶揄的是我。

「你凡事都喜欢把所有事情任意的归类吗」我回应。

小林沒有如我预期的一样,听了这话之后退缩,反而把脸凑的更近,我已经闻到从他鼻子里流出的酒昧。

「你生气了!」小林笑着说,我不得不承认他的笑容让我很不舒服。

「对不对你生气了。」他重复着,同时我感觉到他的手按在我的大腿上,我立刻拨开他的手,顺便推开他。

「你幹嘛」我的生气充满排斥与愤怒,因为我觉得小林好像是在勾引我似的。

「我沒有幹什么啊:难道我会幹你吗」小林笑得很大声:

「不过你的反应倒是很好玩,很像以前那些拼命保护自己贞操的妇女似的,我在想要不要给你立个牌坊。」

「妳觉得很好笑是不是」我抑制着心中的怒火:「混帐!」

「好,好,別生气嘛!只是个玩笑而己嘛,何必认真呢!」

小林说,不过我不认为这算是道歉,反而觉得这是一种推诿。

「好啦!我错了好不好,不要跟我计较这些嘛!都是这么久的朋友了。」小林说这话的样子看来有些紧张。

「我是不会跟你计较的。」

我冷冷的说:「不过,开玩笑也要有个限度。你他妈的,如果你不能了解玩笑的轻重的话,总有一天你会为此付出代价的。」

我一口气说完这些话,小林就像是一个犯了错的小学生一样,低着头任老师责骂。

「好了,你也应该说够了吧!」小林一听我说完,立刻接腔:「来,喝酒,把刚刚的不愉快溶在酒精里!」他举了酒杯。

这时,我还能说什么呢!我同样的举酒杯,男人嘛!总要有些雅量,何况是对自己的朋友。

「不过呢!」小林喝完酒说着:「我觉得你刚刚的反应好像除了愤怒之外,还带着更多的恐惧,我有沒有说错」小林带着意味深长的眼光看着我。

我沒有立刻回答,因为我需要想一想,也许小林说得对,我是在恐惧,也许我怕同性恋的那种感觉吧!自从知道人一出生就有双性恋的趋向之后,我就很担心自己成为同性恋。不管时代怎么进步,不管杜会对同性恋的接受程度,我就是无法接受两个男人﹝特別是男人﹞做爱的画面,我无法想像两具阴茎彼此厮杀是怎样的情形。

「算了,不要想得那么认真,我不一定要你回答的。」小林说,他这句话倒是替我解了围,我实在不想去回答他的问题。

「我觉得我应该去找陈一智谈一谈。」我试图改变话题。

「有必要吗」小林的样子有些不解。

「当然。」我说:「或许对我的研究有所帮助。」

「这样做当然是比较好,不过…」小林突然停了下来。

「不过怎么样」

「我是怕你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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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响了。」小林说。

「放心,我的立场一定会很客观的。」我笑着说。

「那就好,毕竟我们是研究人员不是法官。」

「我知道。」我举起酒杯说。

回到家中,已经是零晨一点多了,喝了一些酒之后反而沒有睡意,我打开电视,随意的跳着频道看,最后,我的眼光停在新闻频道上。

又是妇女被姦杀的消息,这已经是这个月第六件了。

「这是本月以来的第六件强暴杀人案。市长陈火圆对此案表示严重关切之意,并饬令警察局局长胡志翔限期破案……」映象管里的女主播表情严肃的说。

画面的右上方是受害者生前的照片,一副不知人世险恶的清秀脸庞,底下则是一排悚动的标题:夜狼横行妇女惊魂。这样的书面实在是令人震撼!

「据了解,死者在遇害前曾与一名林姓男子共同出游。警方希望该名男子能出面说明案情…」

林姓男子:不晓得为什么我立刻联想到的是小林。不过小林不会去给自己惹这样的麻烦吧!我笑了起来,这只是一种巧合而已,我竟然当真了!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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